【带卡】愿望终将实现(FATE AU,master土/servant卡)(4)

我两天肝了九个小黑!!!!今天刷了一小时姑获鸟然而一次只给一片!!!!不过我后来抽出来了一个,开心_(:з」∠)_

话说剧情关系黑了一把富岳爸爸,不要在意QAQ

以及蜜汁难写……还有蜜汁爆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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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典型的日式别墅,推开一道一道移门,袜子走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音,宇智波族徽无处不在,庭院里种满了樱花。只可惜这天气,不见花朵,只有枯枝,精致的园景没有生气,池塘的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清晨露水很重,冬季的太阳软绵绵的,庭院中一片雾气,前方的路湮没在了雾中,怎么也看不清楚。

宇智波富岳端坐在蒲团上,与从未见过的家人隔着矮几而坐,矮几上放着三杯绿茶,刚端上来时是蒸腾着热气的,现在早已经凉了。

他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审视着带土和卡卡西,仿佛审视着什么物品。

带土不自在地挪了挪垫在屁股下的腿,他长于教堂,从未这样坐过,富岳的目光绝对称不上友善,这让他非常想要逃离。

这时富岳说道:“你应该感到荣幸,宇智波还记得你这个野孩子。”

带土垂着眼睛,没有做声。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段对话,甫一见面便如此开场,看来这些家人,也是来者不善。

卡卡西不甚赞同地皱起了眉,担忧地看了看一旁的带土。


带土太过年轻,这世间的残酷远不止战争与生死那么简单,从教堂中走出来,带土即将面对的是各色各样的人与事,而这个不请自来的亲戚,大概就是带土要过的第一关。

这是富岳的下马威,卡卡西自然明白,富岳是在警告带土不要因为自己master的身份就太过看高自己。然而带土又能否明白呢?大人们习惯的迂回,对这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


正如卡卡西所想,富岳不过是要吓一吓带土。宇智波这些年有没落之势,族长之位压力巨大,他一点都不想被一个孩子骑在头上,此刻带土的沉默似乎是满足了他,即使是圣杯战争的master,也不过是他族中的一员罢了。

此时富岳将视线转向卡卡西,打量了他许久,又说:“你生前是什么人,为什么有写轮眼?”

卡卡西同样听明白了这句话底下的意思:写轮眼是宇智波的东西,他拥有写轮眼,那必定也是他的族人。

卡卡西并不喜欢这种夹枪带棒的谈话,偏偏他的人生总是处在这样的枪和棒之中。每当这种时候,他总是很感谢自己的面罩,他的情绪被掩盖在这样的遮挡之下,旁人只当他冷漠孤傲,甚少有人能够猜得透他的心思。

他苦笑了一声,回答道:“生前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您只需要知道现在的我,”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带土,“是带土的人。”

带土原本僵硬的脊背突然挺了起来,卡卡西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便不再说话。


大概是认为卡卡西的回答冒犯了他,富岳冷哼一声语气不善地斥责道:“真是怎样的master就召唤怎样的servant,都是如此不识好歹。我可以不管别的事情,但事关圣杯战争,我责无旁贷。从今天开始你们是代表我宇智波一族的御主与从者,我是你们的族长,希望你们能够搞清楚这份关系,不要玷污了宇智波的荣耀。”

“你再说一遍?”带土忽然这样说道。

一直沉默的带土忽然发声,富岳与卡卡西都有些惊讶。富岳皱着眉重复道:“我希望你们明白事情轻重,不要玷污了宇智波的荣耀。”

带土摇摇头:“我是说,第一句。”

富岳愣了愣,想起刚才的说辞,语气更为严厉地说道:“你们二人不要不识好歹!你们都是我宇智波族人,不要以为参加了圣杯战争,就当自己是个人物。”

带土却笑了,这笑容绝不是他平日暖意洋洋的笑容,倒像是裹了一层寒冰,冷得不像一个17岁的少年:“且不论我,我的servant当然是个人物。英灵是人人都当得了的吗?”

卡卡西眯起眼睛,看着带土的目光复杂起来。

“我不是宇智波。”带土又道。方才的话题被他重新翻了出来,这一回他没有再回避,少年人不习惯绕弯,他的骄傲与愤怒就这样直愣愣地喷涌而出,鞭打在了富岳的脸上,“我没有父母,没有家,没有吃过宇智波一口粮。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时候出来抢人,真是——”带土抬起眼睛,眼神中赤裸裸地闪烁着不屑,“恬不知耻。”

卡卡西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拳头,这样的带土让他熟悉得有些害怕。他极力平复内心的激荡,抬起眼睛看向富岳,富岳显然比他吃惊得多,面上泛起不自然的红色,再也不复刚才的颐指气使。


总说宇智波富岳资质平平,不似前几任族长那般霸道。刚被接来时初见他,卡卡西觉得到底是有些夸大其词了,富岳再如何不堪,终究是大家族的嫡子,数十年的世家氛围与众星捧月,让他看上去依旧颇为威严。可是没想到富岳竟然如此自恃身份,对被家族抛弃在外的孩子做出如此姿态,卡卡西惊觉对方真的只是徒有其表,内里空空。

但是更让卡卡西惊讶的是带土。这个带土乐观而礼貌,容易害羞,充满热情,正是卡卡西最为喜欢的模样。多少次他站在木叶的街道上看着奔跑玩耍的孩子,看着天边西沉的夕阳,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都会想起那个他牵挂了思念了一辈子的发小。然而方才,在富岳给予的压力之下,带土却出乎卡卡西预料地表现出了他所害怕的一面。

是的,害怕。那是他的梦靥,是他的恐惧,是他放不下的执念。寂寞孤独的童年中唯一能够依靠的同伴,碌碌无为的独行中聊以慰藉的思念,然后在那片空旷的战场,带土面若冰霜,无情地对卡卡西说,他是废物。


富岳一拍矮几,从蒲团上站起,和服名贵的衣料在空气中划出声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冬季清晨的日头,卡卡西从回忆中惊醒,看到了富岳称得上震怒的脸。

“无礼的东西!”富岳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奇耻大辱,愤怒不加掩饰地向带土涌来,“果然无父无母,无人管教!当年是我看你可怜,亲手把你送去教堂,给你一条生路。你父母虽身死,但生是我宇智波族人,死后也当为宇智波效力,你自然也不例外!” 

“所以你一直知道有个族人被你抛弃在外,却十多年不闻不问?”带土看着他,冷冷地问道。


从记事以来开始,带土就一直孤零零的。他能吃饱能穿暖,却也没有更多,更谈不上什么童年与欢乐。神父并不怎么管他,只有在上课时才会说上几句话,即使如此,他也已经是带土这一辈子最为亲近的人了。

教堂冰冷的砖墙瓦片,琉璃上鲜艳遥远的图像,唱诗班每日两次的吟唱,圣经上佶屈聱牙的文字,这是带土人生的全部。一个孩子生在此长在此,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唯一的执着便是夜夜入梦的那尊月亮和那个人。带土向往了十七年,想要一窥梦境的真实,如今他终于如愿参战,又有英灵陪伴在侧,尽管有生命之忧,却是他人生至此最幸福的时刻。

而这时候,他从未想过的所谓家人却跳出来告诉他,他们一直生活在一个城市,却随他自生自灭,只因为家族无人出战,才想起在外面还有一个弃子。

带土是个乐观的人,他总觉得世界美好,不应自暴自弃,于是尽管人生困苦,他却还是长成了一个积极阳光的孩子。

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心中不在意。他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是被抛弃之人?可是抛弃他的人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告诉他,即使他们抛弃了他,他仍要做他们的剑他们的矛,这个他从未想过的姓氏将从此以后桎梏他的一生。这人还在他面前大放厥词,不仅侮辱了他,还侮辱了他的卡卡。

似乎是某种惊人的气质与勇气在他体内迸发,带土觉得一个陌生的自己像是突然来到了体内。那个自己不依不饶,继续嘲讽道:“你倒也知道我无人管教,管教之人当为家人,然而我的家人太不要脸,将父母双亡的孩子抛弃了出去,不生不养,只在有点出息之后才来捡便宜。这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徒,你说是不是啊,族长?”


富岳被气得说不出话,他心知是自己理亏,但他身份尊贵,从未有人敢如此忤逆,他只觉胸闷气短,不管不顾地吼道:“无知!什么没吃过宇智波一口粮,你可知将你养育长大的神父他是——”

“——本就是你不对,竟然还这么趾高气昂,带土说的没错,你可真不要脸。”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带土惊讶地回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来。

脚步声渐响,那个人靠近了。卡卡西拉下帽檐,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来人正是收养了带土的神父。他从门外走入,换下了一身衣袍,穿上了一件崭新的和服,宇智波团扇纹在袖口,低调而华丽。身旁富岳的气势瞬间收敛下去,带土惊讶地发现富岳竟然十分恭敬地对神父行了一个礼。

“……爷爷?”带土不确定地说。

富岳用一种夸张的口气责备道:“不懂规矩,这是你能叫爷爷的人吗?”

神父嗤笑一声说道:“带土是我养大的,懂不懂规矩是你说了算的吗?他确实应该叫我爷爷,不像你,没资格做他的堂兄。”

富岳低下头不再说话,卡卡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看到了他攥紧的拳头。


神父的样子与在教堂里不同了。除开那身和服,他的一头白发梳理得整齐了许多,身影亦不再佝偻,尽管不算十分高大,却有着莫名的威严。

带土看着神父,这个人他非常熟悉。尽管神父不怎么管他,但是带土认识的每一个字、看的每一本书、吃的每一顿饭,都是来自于他。此刻带土却觉得神父十分陌生,仿佛是一个骗子的同伙,和坏人一起骗了他十多年。

“您是……斑大人?”

神父沉默。

带土脚下有些踉跄,在原地退了几步,一会儿看看低着头的富岳,一会儿又看看不说话的斑,嘴巴张合几下,发出不成意的声音,然后跑出了房间。

卡卡西想要追上去,斑阻止道:“英灵,你留下,我们谈谈。”

富岳的双眼闪过一丝诧异,斑转头命令道:“你出去。带土的事情你不要管了,人家只是骂你不要脸,已经够温柔的了。”

富岳咬着牙鞠躬退出房间,拉上房门的时候,他看到斗笠下那个英灵银色的头发,和宇智波斑挺拔的背影。


卡卡西摘下斗笠,叹了口气说道:“何必这么着急。”

斑一时没有回答。他手里结了个印,一层泛着蓝光的盔甲带着惊人的魔力升起来罩住二人,将他们二人隔绝在整个世界之外。

这时斑才说道:“怎能不急,我等了你们已经有六十年。”

卡卡西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当初做下这个计划的是他,现在到了执行的时候,他却因为一些问题而变得犹豫不决。

斑又反问道:“我倒是想问你,怎么那么悠哉。”

卡卡西低下头躲避斑的目光,不想面对斑的质问。

斑皱眉道:“你该不会是忘了我们的目的吧。”

“怎么可能忘呢?”卡卡西低声呢喃道。他的世界被巨树缠绕,人们困在梦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斑坐了下来,拿起茶杯看了看早已凉透的茶水,又将它放回了原处:“其实我也理解你的不安。原本应该是鼬来召唤的,但是出了岔子,带土成了你的master。你打算怎么做?”

卡卡西转着手里的斗笠心不在焉地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斑点点头,又道:“我相信你也察觉了,我们的计划出了问题,辉夜追过来了。谁被干掉了?”

这是斑与他的商谈,事关所有人的生死,可是卡卡西发现他一向理性清晰的大脑此刻却一团浆糊,带土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他这时只想关心带土好不好。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带土的事,强打精神答曰:“鹿丸。原本他也应该应召前来的,但是我感受不到他的查克拉——或者说,他的魔力。”

“所以辉夜取代了他。”

“是的,万幸的是绝没有跟过来,鸣人确实已经杀死了绝。”

“Berserker已经被你杀死了,对吗?”

“嗯。”卡卡西的眉间倦意更甚,“Berserker是药师兜。按照计划,无论是谁遭遇了Berserker,都要优先将他排除,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因为Berserker是我们计划里唯一的不确定因素。可是现在……”

“可是现在还有一个辉夜。”斑冷笑一声,“老不死,真是没完没了。”他看着明显心情不佳的卡卡西,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运气还不算太差,不得不说被排除的是药师兜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大蛇丸还在,兜的作用并不是那么重要;同样,虽然奈良家的小子没能过来,但是能排兵布阵的还有你。我们安排人选的时候,做了双保险是非常正确的。”

卡卡西只能点头:“是啊,不算最糟糕。千手那边怎么样了?柱间大人呢?”

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挺好的,反正这回没有比我死得早。”

卡卡西察觉到斑的情绪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不知为何心情竟好了一些。他戴上斗笠说道:“带土也冷静得差不多了,我去陪陪他。”

“不要感情用事。”斑说。

卡卡西顿了一下,回敬道:“彼此彼此。”

蓝色的盔甲黯淡下去,消失不见,他们又沐浴在了阳光之下,不炽热,很温暖。卡卡西走出房间,拉上房门,将屋内发生的一切关在脑后。他现在只想去找带土,他和他是搭档,尽管出乎意料,但是卡卡西却十分开心。

庭院里吹过一阵风,四处都有魔力涌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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