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璎】皇阿玛!令妃娘娘变成蝴蝶飞走啦!(1)

还珠+延禧背景

没有香妃有顺嫔

但是我其实没看过还珠格格,也没读过反还珠文

我只在天涯看过剧情讨论……额……有设定出入就当做私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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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康去养心殿接班,刚好碰到永琪,于是二人在门口开始唠嗑。

“来找皇上背书?”

永琪点头:“是啊,皇阿玛检查我功课。对了,尔康,你先别进去,皇阿玛在里面砸东西呢。”

刚好这时东暖阁传出瓷器摔碎的声音,紧接着轰隆一声什么东西倒地发出巨响,永琪尔康二人面面相觑,听这样子,皇上好像把书架都踹翻了。

尔康很担忧地问永琪:“你是不是没背功课,才让皇上大为光火?”

永琪瞪眼:“怎么可能,我是这种人?我刚刚背到一半有个人走进来,然后皇阿玛就让我滚了。”

“哦……”尔康很疑惑,当今皇上虽然不算脾气多好,但也从没发那么大火过,到底是谁有那么大本事?

“所以到底是谁啊走进去的?”

永琪凑进去低声说:“是傅六叔,傅六叔回来了。”

傅六叔指的自然是经略大学士傅恒,最近一年他去了西北整顿军务。除了是保和殿大学士和领班军机大臣,傅恒还兼任着很多职务,其中就有御前大臣和领侍卫内大臣,是紫禁城里所有侍卫的顶头上司。

尔康惊讶:“傅中堂回来了?事前没听说啊……皇上对傅中堂发火?”尔康眼珠转了转,然后嫌弃地看着永琪,“你疯了吧,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傅中堂有多受宠,肯定是你没背好书吧?”

永琪一脚踹上尔康裤裆,尔康仓皇躲闪,抱着柱子哭道:“我哪儿说错了?皇上不是每天盼着他回来分担国事吗?前几天还把军机处骂个狗血临头,说傅中堂边赶路边办事都比他们有效率。怎么可能转头就对傅中堂发火?”

永琪左右顾盼,把尔康拉到墙角,声音更低了:“好像和令母妃有关。”

令妃和尔康他娘是姐妹,两边算是亲戚。

尔康更惊讶,他从来不知道傅恒能和他小姨子扯上关系。

“看来你是没听说过,也对,这是二十年前的內宮秘闻了,总之是孝贤皇后还在时发生的事情。”谈起八卦,永琪有些兴奋地搓搓手,“据说,傅六叔在做御前侍卫那会儿——嗯对,就是你现在这个差事——曾经向皇阿玛求娶令妃娘娘,还不止一次呢,不过都被皇阿玛给拒绝了。”

尔康也有些暗戳戳地兴奋,这个八卦一听就很好听:“然后呢,然后呢?”

永琪翻白眼:“然后还要问吗,当然是皇阿玛自己纳了令母妃呗,然后傅六叔就一直郁郁寡欢。”

尔康仔细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傅中堂位极人臣还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来是余情未了啊。说起来他夫人好像早就不在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当着钻石王鳏男,啧啧,令人动容啊……”

“这还不算,听说傅六叔那个夫人是皇阿玛逼着娶的,他俩关系非常差,傅六叔听闻他夫人死讯的时候还挺高兴的来着。”

尔康摇头:“这种话不能没根据瞎说,傅中堂是什么人,在朝在野都有口皆碑,情商高会做人,花见花开人见人爱,他是这种人吗?”

在另一个墙角因为尴尬而不敢走过去的李玉腹诽,妈呀那是你们没见过喜塔腊尔晴,如果那是你们老婆,她死了你们也高兴,即便是傅恒大人这种不世白莲花也免不了。

“所以皇上发火和令妃娘娘又有什么关系?”尔康还是没明白。

永琪咬着耳朵说悄悄话:“之前沿途驿站截下了一封从京城发往准噶尔的信,过了一段时间又截了另一封从准噶尔发往京城的,已经确定了是傅六叔和令妃娘娘的通信。”

“卧槽。”尔康瞪大了眼睛,脸上慢慢浮出震惊和跃跃欲试,“卧槽!”

养心殿东暖阁的地板上已经一片狼藉。

傅恒垂手立在皇帝跟前儿,皇帝把房间里的茶具花瓶书本奏章砸了个遍,砸得颇有技巧,没甩到傅恒身上一丁点儿。皇帝气不过,又想去撕墙上的画,傅恒终于出声了:“皇上,那是令妃娘娘的螳螂戏兰图。”

皇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原地锤自己锤了三五下,再冲回傅恒眼前拽着他领子,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富察傅恒!”

傅恒拱手:“奴才在。”

“你就不解释解释???”

“奴才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解释的。”

这腔调这表情这逻辑,十分眼熟。皇帝气极反笑,松开傅恒连说三个好,踉跄着后退几步抬起右手食指在傅恒鼻子前戳来戳去:“跟令妃简直如出一辙!”

傅恒一点都不担心那根手指怒急之下戳他眼睛,十分冷静地回应说:“恭喜皇上,这说明令妃娘娘也问心无愧,没什么好解释的。”

皇帝气得想骂娘,但是他心里明白傅恒说得对,胸中郁结,几乎要吐血。

他转身过去想喝口茶,茶具却早就在地上躺着了,皇帝便大吼一声:“李玉!茶呢!”

李玉一脸郁闷,从墙角走了出来,把说八卦的永琪尔康吓得原地跳了起来,捧过德胜早就备好的新茶具进去了东暖阁。

皇帝没理精致的茶杯,拿起茶壶一口闷了半壶,李玉目瞪口呆。

傅恒见皇帝似乎心情平静了一些,便说道:“皇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拿奴才和令妃娘娘的关系做文章了。”

皇帝气得又要摔茶壶,被李玉眼明手快保了下来,他吼道:“若是没有苟且,别人又怎么会一直做你们的文章?”

傅恒原本低着头,听到此话突然抬起眼睛直起身子,看着皇帝暴怒的脸,平静地问道:“那么多次陷阱,那么多次诱惑,我们有哪一次是背叛了您的吗?”

皇帝愣住了。

傅恒又侧过头去,看着地面,双目中似含泪花,似是要哭出来一般。

皇帝一时无措,支吾一会儿,试探地叫道:“傅恒?”

傅恒的手在袖子里攥得很紧,耳朵后青筋尽显,仿佛在竭力忍耐什么,过了许久才终于开了口,连语气都带着些许哽咽。

“四哥……”他轻声说。

皇帝瞬间忘了呼吸。他太久没听到这称呼了,当年在重华宫,弘历行四,弘昼行五,大家都管小团子一样的傅恒叫老六,连先帝都默认他是傅六爷,那时候兄弟三人,其乐融融。

“我小时候把您当我的亲哥哥……”傅恒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停了一会儿,才又叹气道,“后来把您当唯一的主子,您是我的天,我的命,但是看来不过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说到此处,傅恒几乎说不下去,背过身去用袖口拭了拭眼睛,留给皇帝一个背影,颤抖着呢喃道,“您是天子,哪里看得上我把您当哥哥……既然您始终信不过奴才……”

傅恒突然又转过来,砰地一声跪下去,脸上还有未尽的泪痕,双眼一片黯淡,仿佛心如死灰,磕了个头,声音中尽是疲惫:“那就请皇上杀了奴才吧,从此以后一了百了,再无烦忧。”

“………………”皇帝呆住了,心里突然出现一个小人,猛抽自己嘴巴子。

傅恒就跪在那里不说话,一派生无可恋。

“不是……朕……”皇帝竟然结巴了,“朕……没,没那个意思……你,呃……”

“请皇上赐奴才一死!”傅恒又叩首下去,脑袋在地毯上砸出了声,他伏在地上闷声说,“奴才僭越,竟妄想将皇上当做家人,实在罪该万死。但请皇上看在奴才二十年来鞠躬尽瘁的份上,不要祸及富察一门!”

李玉咽了口唾沫,默默后退几步。

皇帝同手同脚地走到桌子后,把被他踹翻的椅子扶了起来,僵硬地坐了下去。

“你……你……你起来,朕没怪你……”

傅恒还伏在地上,一个字都不说。

皇帝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啥,朕就是……随便发泄发泄……呃军机处还挺忙的吧,你要不……?”

傅恒一动不动。

皇帝脑袋上开始冒汗,心里后悔极了,刚刚听到傅恒叫他四哥,他就已经呆住了,天地良心他是真的把傅恒当弟弟的,可是做皇帝做久了,难免有些飘,这下子伤了弟弟的心,这可如何是好。

“传旨!”皇帝吼道,“经略大学士傅恒平定准噶尔、督促西北军务有功,再封一等忠勇公,赐三眼花翎,郡王车架。”

李玉一个哆嗦,几乎拿不住手里的托盘。这封得太离谱了吧!

傅恒终于有动静了,他抬起身子,皇帝眼里刚漏出一点庆幸,他又磕了下去:“皇上,不可!请杀了奴才吧!”

李玉千辛万苦护着的那套茶具,终于还是没能幸免。

永琪和尔康已经在养心殿前唠嗑了半个时辰,实在唠不出啥了,还是不肯离去。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咳咳……

这时远处走过来一副仪仗,永琪眯起眼睛瞧去,鼓掌道:“是令妃仪仗!”

刚好身后关着的养心殿大门也有了动静,德胜从外面拉开门,李玉将傅恒引了出来。

永琪尔康交换了一个八卦的眼神,走上去行礼道:“见过大学士。”

傅恒面色苍白,神色郁郁,勉强笑了一下,草草回了礼。

傅恒对于二人来说算得上是熟识了。外臣不得进入乾清门,傅恒大人却是个例外,皇上下旨允许傅恒行走后宫,因此经常见到众阿哥和众侍卫。尤其这傅恒是个恋旧的人,虽然他从来不去东西六宫别的地方,不过长春宫几乎是每月必去,还酷爱在御花园溜达,曾经在宫女中有这个说法,如果想引得傅恒大人怜悯进入富察府做个小妾,可以去御花园碰瓷。

可惜宫女们不知道,傅恒二十岁的时候就有这个说法了,现在他四十了,这个说法还在,然而从没有人成功过。

傅恒长得俊俏,仕途开挂,可是面上总能瞧见一丝愁容,竟让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清股肱之臣显出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来。以前见面,尔康总觉得是自己瞎眼,富察傅恒我见犹怜?那可太雷了。今天知道了个中隐情,尔康觉得自己真是胆大心细,竟然真的能准确捕捉到那丝丝小可怜的气质。

这时令妃的仪仗也到了,令妃落了轿,向他们走了过来。

永琪紧紧抓住尔康的手。

尔康激动回握。

千载难逢,千载难逢啊!

可是就算是期盼着八卦的他们,也万万没想到一向稳重的傅六叔竟然反应如此剧烈。

他身上穿着宽大的朝服,前后绣着两团五爪龙,肩膀另有两团行龙,挂着珊瑚朝珠,头戴红宝石顶双眼花翎,这身行头处处逾制,远超普通宗室,他就穿成这样十多年来在养心殿晃悠,足以见盛宠何其浓。

然而傅恒现在就顶着这一身,哭了出来。

京城已经入了秋,空气中总裹挟着些许寒意,微风拨动珊瑚珠串,傅恒凝视着缓缓走来的令妃,在众目睽睽之下流下一行清泪,哽咽唤道:“璎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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